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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据说就连苏航的经纪人,都不知道他人在哪里。
  某天向远去公司,还被好奇的庄菲按在办公室,追问苏航的行踪。
  向远只得无奈地回道:“菲姐,我真不知道。也不想知道。”
  第一句,他并没有说谎。
  上次在跳伞基地,他和苏航录完节目后还大吵了一架。
  苏航在听完向远那句“在你和我说真话之前,我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”后,只是略微点了点头,就转身离开了。
  从那天起,苏航就再也没有联络过向远。
  第二句,向远说谎了。
  他本以为经过上次那番折腾,苏航能安分一段时间,不再做傻事。但随着苏航消失的时间越来越久,向远也开始心慌。
  毕竟苏航这个人,最擅长一脸平静地发疯。
  向远开始留心有关苏航的消息,想要得知对方的踪迹。
  每次回到b市家里,向远都会看看苏航的车是否依旧停在车库。有天他甚至来到楼下十五层,按响了苏航家的门铃,结果没人应门。
  再后来,圈内疯传,苏航失踪了。
  因为苏航和叶明扬、夏家错综复杂的关系,又牵扯到演艺界、商界、政界……他的突然消失,引发了很多诡异的联想。
  有人怀疑苏航被封杀,有人传他是被叶明扬的旧部打击报复,还有人说是他侵占了夏家的利益,被抓到了澳洲。
  向远早先觉得离谱,可后来谣言越来越多,他竟也跟着精神紧张起来。
  他开始频繁地做噩梦。
  梦中不再是那条永远过不去的马路,而是变成了万米的高空。
  他漂浮在半空中,周围没有云,只有一望无际的蓝。
  苏航在天空中驾驶着一艘纸船,双手握着浆,慢慢划到向远身边。
  向远正在纳闷为什么天上可以划船时,苏航朝他伸出一只手,将他拉上了船。
  等向远在船尾站稳,苏航不由分说地把木浆塞到他手中,然后挥挥手,从船边一跃而下——
  “啊——”
  然后向远就被吓醒了,醒来时浑身都是冷汗。
  某个夜晚,当向远再次从噩梦中惊醒时,他终于忍受不住心灵上的煎熬,拿过手机给苏航发消息。
  【飞向远方:你在哪?】
  左等右等没有回信,他干脆拨通了电话。
  无人应答。
  向远彻底慌了。
  极度恐慌之下,向远甚至想过去报警。但冷静下来想想,他又算苏航的什么人呢?
  前同事?朋友?还是曾经的恋人?
  苏航是一个神智健全的成年人,就算很久没有消息,他的公司和经纪人都没说什么,自然轮不到向远去报案。
  不过向远突然想到,有一个人,或许知道苏航在哪。
  *
  “苏航在哪?”
  夏轻歌似乎还没睡醒,声音格外慵懒:“苏航?苏航是谁?”
  向远:“……我没和你开玩笑。”
  “哦,”夏轻歌打了个哈欠,接着说道,“你是问我亲爱的弟弟啊。我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  连夏轻歌都不知道苏航在哪……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?
  向远的心脏顿时像坠了铅块般沉重,连开口讲话都觉得吃力。
  “你去报警吧,”向远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冷静,“你是苏航的亲属,报失踪警方应该会受理的。”
  夏轻歌语气软绵绵的,带着点莫名的笑意:“向远,你在说什么啊?我为什么要去报警?”
  向远压抑住怒气,沉声道:“夏轻歌,苏航帮了你那么多,就算你们俩之间没有亲情,你也不能这么冷血吧?”
  “苏航已经失联好长一段时间了,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哪……我、我担心他……”
  夏轻歌清了清嗓子,又恢复成她平时温婉的语调:“你先别着急——你刚刚说,苏航失联好久了?”
  “苏航哪里失联了,他明明一直待在我这里啊。”
  向远惊诧道:“什么?他在你那???”
  “没错,”夏轻歌不顾淑女形象,恶狠狠道,“苏航这个混蛋,在夏家白住了一个多月,还趁机喝光了酒庄里私藏的好酒!”
  “真是想起来就生气!”
  “苏航能喝那么多?”向远并不相信,“他不是酒量很差吗?”
  之前他和苏航喝酒时,对方酒量极浅,一瓶清酒下肚就满脸通红。
  夏轻歌语调一扬:“酒量差?你知道叶明扬年轻时在酒桌上的传说吗?千杯不醉。”
  “苏航作为叶明扬的亲儿子,可谓是完美地遗传了他的‘优点’。”
  原来酒量差也是在骗我,向远咬紧下唇,又在心里给苏航狠狠记上了一笔。
  夏轻歌还在那边气哼哼地抱怨:“要不是苏航把他名下所有的名扬集团股权全都转给了我,我早就把这个蠢男人赶出去了。”
  向远更加吃惊:“他为什么会把股权都转给你?”
  在向远印象中,苏航对名扬集团很看重,上任总裁后还在集团内部进行一番改革,没理由这么轻易地放弃。
  夏轻歌含糊其辞:“我也不清楚……可能是想退休了吧?”
  “不过你放心,苏航特意嘱咐我,和你们公司合作的那部《大地苍茫》,名扬集团收回成本后,其他收益都给你们。”
  她语气酸溜溜的:“他对你倒是挺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