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拈着药丸,七狐疑地看了看,忽然出其不意地含在了自己的嘴里,吻住了洛清歌。
“唔……”
洛清歌一愣,刚想要推开墨子烨,却忽然觉得牙齿被顶开了,那东西滑到了她的嗓子了。
面前放大的俊脸,带着玩味的笑,加深了这个吻。
这个坏家伙,心眼太多!
洛清歌心里愤愤地想着,却无法说出来。
渐渐的,她的身子开始灼热,脸颊滚烫……
“丫头,这怡情的药丸滋味如何?”
放开了洛清歌的墨子烨,似笑非笑地问。
“你好坏!好阴险!”
洛清歌拳头砸在墨子烨的胸上,恨恨地说着。
没想到她竟然找了自己的道……
墨子烨轻笑着握住了自己胸上的那只纤手,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纤腰,“还舍得打我吗?”
特有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,洛清歌最后的防线瞬间坍塌,她身子轻颤,主动吻上了墨子烨的唇。
某王阴谋得逞,笑得诡异。
美妙的夜晚,因为某物的助兴,而变得更加的美好。
第二天,因为太累,所以洛清歌起得很晚。
起身之后,洛清歌没有见到墨子烨,不禁有些奇怪。
“凤后呢?”
她问了一句。
“小姐,王爷被瑾轩叫走了。”
荷叶端来了洗漱用具,回了句。
洛清歌见到荷叶,眼里闪过一丝欣喜,“你有没有想我?”
“当然想了!”
荷叶上前,眼里含着泪,跪在了洛清歌的面前,“小姐,我都听他们说了,幸好您没事。”
“快起来吧,跪来跪去的多麻烦!”
洛清歌扶起荷叶,“瑾轩找他干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荷叶说着,开始给洛清歌梳洗打扮。
然而,洛清歌心下划魂,屁|股刚沾到椅子上就站上去了,“我去看看。”
于是,她没梳洗就出去了。
墨子烨他们就站在殿外,小声地商量。
看到墨子烨脸上凝重的神色,洛清歌忽然觉得心慌,问道:“相公出了什么事儿?”
墨子烨倏然回头看着她,迟疑了片刻道:“颜夏被救走了。”
“什么?在哪里?什么人救的?”
“在禹城,被一个老头儿所救。”
“老头儿?”
洛清歌凝眉想到,难道这颜夏还有同党?
“瑾轩,把静幽阁传来的消息跟王妃说一说。”
墨子烨回头吩咐着。
“是。”
瑾轩答应一声,施礼道:“王妃,据静幽阁传来的消息,那颜夏似乎也通晓医理,他闯入了一家药铺,抢了一些药物,才被我们的人发现了行踪。就在大家暗中包围他,准备将他拿下的时候,一个武功高强、性格孤僻的老头儿闯入了阵中,将他带走了。”
“那公主呢?公主可好?”
洛清歌心急如焚地问。
“公主还好,似乎并没有受到惊吓。而且据说那颜夏把公主保护得很严密,别人都不得近身。”
瑾轩回答。
洛清歌悬着的心多少放下了些,如果那颜夏对念歌并无伤害,她或许能够考虑放颜夏一马。
但愿她的女儿没事。
“这么说,静幽阁的人便是寻不着颜夏的踪迹了?”
洛清歌凝眉问道。
“那老头儿武功奇高,而且非常狡猾,我们的人多次被他们甩掉,不过大家还在尽力追踪。”
瑾轩解释着。
洛清歌暗中叹息着,心事重重地地点了点头。
墨子烨无声地揽住了他她的肩膀,安慰着。
这时候有人来报,“陛下,佘月国的文书到。”
洛清歌微微凝眉,拿过了文书,迅速地看了一眼。
“什么事?”
墨子烨问了一句。
“是魏清流要来。”
洛清歌说着话,暗中地叹息了一声。
魏清流要来,不为别的,一定是为了他的妹妹魏清云。
可魏清云现在的样子,怎么能让他们见面呢?
洛清歌有些为难。
“相公,我要去看看二憨。”
她说着,很快洗漱了一番,便要出宫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墨子烨走上来,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?总之是不能让魏清流见到魏清云就是了。”
怎么也要等到魏清云生下孩子才行。
两个人出了宫,并没有坐马车,也没有骑马,而是牵着手,漫步在街上。
“清歌,我们正要去看你呢!”
刚出宫门不远,他们迎面碰到了两个人。
洛清歌抿嘴轻笑,“我也正想去看看你们了!”
眼睛带着一丝灵动,游移在倾慕和闻如玉的脸上,洛清歌暗暗地笑了。
瞧他们如沐春风、脉脉含情的样子,就知道他们两个恩爱有加。
“如玉姐姐,你们谈好了?”
洛清歌走近闻如玉,笑着问道。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
闻如玉暗地里拧了她一把,甚是羞涩。
还需要谈吗?一番酣畅淋漓的恩爱之后,她心里的疙瘩便解开了。
“如玉姐姐,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,我们心有灵犀……”
某丫头故意戏谑了一句,挎着闻如玉的胳膊,“我现在要去一趟国舅府,你们随意玩玩吧。”
正说着呢,身边有人擦肩而过,速度之快,险些把她们撞倒了。
“喂!”
洛清歌很生气,疾步上前,抓住了前面的那个男子,“你撞到我了,快些道歉!”
“对不起!”
男子忙不迭道歉,又要往前跑去。
这时候,洛清歌看到身边不少人往前跑,不禁狐疑地问:“前面出了什么事吗?”
一说这事,男子的眼睛瞬间亮了,“这你都不知道?是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啊!”
说完,那男子看了眼洛清歌,“不跟您说了,我要过去了!”
眼看着男人走了,洛清歌拉了一把闻如玉,“走,我们也过去看个热闹!”
她们两个前头走了,墨子烨不禁笑了。
这丫头,为了看热闹,又不急着去看二憨了。
他与倾慕两人相视一笑,跟着各自的媳妇往前面人堆里凑过去。
还未走到人前,一眼便看到了那高高搭起的彩台,装饰得非常隆重,而且极为显眼,热闹中彰显着一丝暧|昧的味道。
“哈哈,我还是第一次看花魁大赛呢!”
洛清歌拉着闻如玉,拨开人群,站在了最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