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时溪一直并不知道。
韩楚知道白夜对时溪的重要性。
来之前,韩楚拿了苗疆的特制灵绳。
据说坚韧无比。
韩楚想都没有想。
算了一下距离,向白夜抛出灵绳。
灵绳很有灵气,知道了身为主人的韩楚的想法。
一下子就缠住白夜,往旁边带。
只是,时溪的内力实在是太强了。
韩楚站的这个距离太近了。
更何况,韩楚只是凡人之身。
接受这样重力的打击。
自然是受不了的。
“嘭!”
韩楚整个人飞出去。
身上原本佩戴的银饰也因为这个冲击全部散乱开来。
清脆的声音让时溪血红的眼眸中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溪溪,溪溪。”
韩楚浑身就好像散架了一样疼痛。
他还是挣扎着站起来。
因为韩楚太了解时溪了。
也知道尧山和白夜在时溪心里的地位。
等到时溪清醒之后,肯定会无比地后悔的。
“时溪,不要啊,你好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。”
韩楚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到时溪的眼前的了。
他最后,抱着时溪的腰。
十分艰难地说出这句话。
“你滚开。”
时溪只感觉自己在黑暗当中被人束缚住。
十分地难受。
时溪下意识就想把这个人推开。
但韩楚死死地抱着时溪。
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。
就好像在茫茫黑暗当中撕开了一点缺口。
让光能够透过这个缺口照射进来。
“韩楚……”
时溪好像能够逐渐看清楚眼前的人影了。
“嗯,是我。”
韩楚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没有做出什么错误的事情来。
白夜看到韩楚的脸色。
他赶紧上来给他把脉。
“你……”
白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感受到的一切。
韩楚的五脏六腑全部移位了。
但是却能够面不改色地撑这么久。
“师父,你别吓我。”
时溪清醒过来,就看到自家师父不太好的表情。
“少主的五脏六腑移位了,又以身子养着蛊王,可能有点……”
白夜不知道韩楚还能够撑下去多久。
因为那蛊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。
白夜也不清楚。
“什……什么。”
时溪听到移位了这三个字。
心一下子就揪到了一起。
这得是多大的疼痛。
“韩楚,你怎么这么……”
傻字还没说出来。
时溪已经看不清楚前面的东西了。
全部都是朦胧一片。
时溪哭了。
时隔这么久,白夜再一次见到时溪哭了。
这是多么重要的人才会让时溪这样。
“笨蛋,不要哭。”
韩楚的吻将时溪的抽泣声全部收了起来。
但是身体的状况骗不了人。
韩楚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。
“能解决一个也是一个。”
长老知道韩楚出了苗寨。
害怕这些人无能。
不能够解决韩楚。
悄悄跟在后面出来了。
现在看到韩楚晕死过去。
心里爽快。
看他们两人的表情。
这次韩楚的伤绝对很严重。
时溪在人群当中看到了长老的身影。
这些人,一个个都应该死。
“你去陪宿辰吧。”
死一个不够。
时溪收紧自己的手。
长老被死死地抓住。
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短短的一天之内。
尧山派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
他们的大师兄没了。
掌门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。
还是晕倒的男人。
而掌门的脸上,已经没有了笑容。
整个尧山都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“师父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韩楚?”
时溪整天守在韩楚的床前。
韩楚现在的状态就是,有时候可能会醒来。
但过不了多久,又会陷入昏迷。
白夜见时溪这样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其实还有一个办法。
但就是有点冒险。
“师父,我知道肯定还有对不对?”
时溪待在白夜身边太久了。
白夜的一个表情,时溪就知道大约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有。”
白夜心想,或许这就是命运。
当初的那件事情,也许也藏不住了。
白夜最终还是把时溪的身世全部告诉了她。
“所以师父,我是魔?”
时溪不敢相信。
她竟然真的是名门正派口中的魔女。
“师父,是不是他们早就知道了,不然不会对我这样。”
时溪原本以为只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。
地位太高,威胁到他们了。
但没想到,她真的是魔。
“我捡到你的时候,正好是武林大会。”
既然是武林大会。
那几乎所有的名门正派都会齐聚一堂。
虽然说,白夜并没有加入任何的门派。
但因为白夜在中原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。
所以请白夜来武林大会上当公证人。
这样子,评选出来的结果。
没有一个帮派是不服气的。
正巧在武林大会结束之后。
白夜捡到了一个身上带着魔气的小娃娃。
也就是现在的时溪。
最后才知道,原来时溪的父母也是一对走火入魔的道人。
许多名门正派的人都说了。
要将这个孩子除掉。
不然的话,像这样小小年纪身上就带着魔气的人。
以后肯定会危害整个中原的稳定。
但白夜见小孩子脸上带着笑容。
于心不忍,就带回桂花林养着了。
并且承诺一定会教育好时溪。
而白夜每年都会前往各个地方寻找神器。
为的就是镇压时溪身上因为长大而越来越浓郁的魔气。
历经十年,还是没有找到。
不过最后在时溪成年的时候找到了昆仑镜。
正好镇压了时溪的魔性。
“师父,如果把昆仑镜取出来,是不是能救韩楚?”
时溪知道,圣器肯定不止这么一个作用。
白夜点了点头。
每一个圣器的出现都带着起死回生的功效。
这是圣器的普遍属性。
只不过,昆仑镜能够将人心内处好的东西放大。
也就是时溪的善良。
来镇压越来越嚣张的魔性。
“那师父事不宜迟,我们赶紧行动吧。”
时溪只要一想到有办法。
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做。
“可是,阿溪你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”
白夜询问时溪。
时溪点头。
体内的魔性可能压制不住。
“可是师父,没有什么东西比韩楚更重要了。”
韩楚能够为了自己做那么多的冒险的事情。